芜音不需要嬷嬷表忠心,骂过之后冷不丁记起,“郡王昨晚没回府?”不然不会不清楚孩子手上戴了不合适的东西,定会找她当面质问,惩治不上心的奴才。
嬷嬷叹气:“一夜未归,大晚上能去的地方不多,宫中也未听到宣召。”有些事不必说得太透彻。
芜音瞬间哑了火,空有个福晋的身份,孩子还不一定能活到成年,以前的甜蜜好似大梦一场烟消云散。
“您可得想开些,哪家不是这么个现状。”嬷嬷安慰福晋,“重要的是孩子。”
一提到孩子耳边响起芜新的话,芜音不确定道:“真会克父母?”
嬷嬷摇头:“这种事关乎太子妃,不大好打听。”会要命。
“按常理孩子太弱活不到也受罪,长年药不离口,身体被药熬的很难如正常人一样骑马射猎。”嬷嬷的意思很明显,“小的太操心总会不由人忽略了另一个,兄弟俩哪怕是一母同胞,争起来相当可怕,真要克亲孩子后半辈子扣上此名,纵然生在皇家一样举步为艰。”
芜音听懂了,“让我想想。”
嬷嬷却说:“今日的药量加大了,太医没说换方子,光吃不长肉干瘦干瘦的。”
门外送茶水的春喜听了个正着,心脏突突直跳,心思太恶毒了,不能让事情发生,孩子保不住她也活不成。
调整好面部表情迈进屋换掉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壶,“小阿哥该换洗了。”
“抱下去。”芜音脑子一团乱,手心手背都是肉,也许事情没到嬷嬷说的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