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辰星涕泗横流地示弱之后,赵景深却仍旧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亲眼看着一个人在他的手下挣扎求饶,面色却没有丝毫波动,有种近乎冷血的平静,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直到辰星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赵景深才施施然松开了手指。

辰星浑身虚脱,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大口呼吸着,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发抖,眼角还不断渗出生理泪水。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再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儒雅,这一刻,他完全不像粉丝口里的“精致贵公子”,只是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可怜虫。

而造成这一切的赵景深,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面上那个失败者,只是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等他擦干净了手上沾染的汗液,他又随手将丝巾仍在了地上,态度轻慢,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条丝巾缓缓落在了辰星的身边。

也许在赵景深心中,辰星和这条丝巾一样,都是可以随手处理掉的垃圾罢了。

赵景深再没有对地上的人投以丝毫关注,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的步伐仍旧不紧不慢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

辰星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面上浮现出浓烈的愤恨与屈辱,可他摸着仍旧火辣辣的脖颈,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恐惧感漫上他的心头,辰星默默地低下了头。

*

季安然并不知道,赵景深在暗中为她挡住了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她仍旧没心没肺地生活着,每天都过得很快乐,仿佛没有任何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