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还没来得及品味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只听他继续说道:“蒋真真□□完好,凶手要真是蒋大林,他都已经对蒋真真虐待到遍体鳞伤的程度了,能忍住不侵犯她?”
“蒋真真可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男人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上挑,“不怪你没察觉到,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异。”
苏瑶:“那你还挺有当男人的经验。”
陈星河,母胎单身到现在,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老处男,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浪荡子。
他说:“过奖。”
苏瑶:“要点脸,好好品品那是在夸你吗。”
她抬起手,从他腰侧的衬衫布料上拿下来一根头发。
长的,直的,巧克力色,不是他那位栗色卷发女朋友的头发,也不会是在局里偶然沾上的,局里没人把头发染成巧克力色。
苏瑶:“渣男。”
陈星河:“这是许嘉海和他的前前女友在我家的沙发上鬼混,沾上的头发。”
苏瑶看着陈星河,轻轻勾了下唇:“编,继续编。”
她伸手点了下他的胸口,眼神带着警告:“你自己再怎么浪我管不着,横竖只要不犯法,我也不想管。但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我们许主任的名声……”
苏瑶抓着陈星河的领口,把他往墙上一掼,曲膝抵着他的腿:“别怪我不客气。”
陈星河眉头也没皱,勾唇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女人漂亮的嘴唇上,语气很是不正经:“那你想怎么不客气,嗯?”
背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他现在很不开心。
苏瑶抬了抬腿,膝盖抵在陈星河身前,垂眸看了一眼对方的裤子:“听说,对付一个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