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申请调查杨初敏吗,我准了,杨初敏要是没问题,”苏瑶松开陈星河,声音温柔得有点变态,以回敬他的不正经,“切了你,好不好?”
要切什么不言而喻。
“凶手要是杨初敏,”陈星河盯着苏瑶的嘴唇,“你喊我一声哥。”
他突然想听她软着调儿喊他,就好比在山坡上看见一匹野马,不一定喜欢,但一定要驯服。
这大概就是男人奇奇怪怪的征服欲。
陈星河:“行不行,领导?”
苏瑶没注意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玩味:“行。”
她更倾向于凶手是蒋大林,或者跟蒋大林产生交易的某个人。既然陈星河提出了对杨初敏的质疑,她就不能闭目塞听放着不管,干脆让他去查。
苏瑶朝办公室里喊了声:“江不凡,跟我去审蒋大林。”
陈星河:“吴青桃。”
江不凡跟着苏瑶走了,吴青桃听见声音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怎么了,陈副,去哪?”
陈星河:“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恶魔。”
吴青桃慌忙擦了擦嘴边的绿豆糕残渣追了上去,大约是陈副长得太帅气场太强,她总觉得自己也跟着威风了起来,走路都带风。
陈星河推开问询室的门。
杨初敏从椅子上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边哭边说道:“警察叔叔,真真真被她养父母杀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