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却见阮总猛然站起身来。
陆漾疑惑地看着她,见自家阮总一言不发地拐进了浴室。
是要洗澡吗?可是看这架势也不像啊……陆漾奇怪,也跟着进了浴室。
没想到一进浴室,就看见阮总整个人都浸在浴缸里面,双手捂着面孔。阮总的白衬衫和黑西裤都没脱,浴缸里却放满了水。
陆漾靠近一摸,水很冷,吓了一跳:“您在干嘛呀?小心感冒了!”
听见陆漾的声音,阮玉烟才想起自己忘记关门了,只好无力地说道:“离我远一点。”
陆漾一怔:“为、为什么?”
话说出了口,阮玉烟才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又解释道:“我不是不喜欢你在这里,只是我有点难受,怕伤了你。”
陆漾越听越迷糊,更不能走了:“您难受?哪里难受,来给我摸摸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就伸手去碰阮总的额头。
阮玉烟推开她:“我说了不要靠近我!”
语气似乎有些怒意。
陆漾心里咯噔一下,只好垂着脑袋道:“好,我走就是了。”
没想到一看见她这个样子,阮玉烟反而慌了:“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漾漾,我……”
陆漾瞬间心软,又折了回来,想扶阮总起来。不料指尖堪堪碰到阮总的手,就猝然被抓住了手腕。
“阮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