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景铄交好的大臣纷纷表示不平,平远候愤愤道:“摄政道貌岸然,说什么皇帝年幼,臣子重权,他如今独揽朝政,不也是臣子重权么?”
顾景铄却是掀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远候慎言。”
平远候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喜形于色,事情同他讲,就等同于昭告天下。
指不定明天的传闻就成了顾世子招其旧部,公然辱骂摄政王。
平远候却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又不平道:“林丞相和摄政王分明就是一伙儿的,他们诬告的那些事情,都是添油加醋改了版本的,世子为何不澄清?”
顾景铄面色未变,“如何澄清,本世子手中并无证据,何必做口舌之争。”
平远候正欲再说些什么,身边有别的武将看出了世子并无什么交谈的性质,便将平远候拉到一边去了。
宁王问他:“你真不打算还手?”
顾景铄的嘴角含了一丝浅淡若无的笑意,反问道:“你说呢?”
听到他这么说,宁王这才把悬着的那颗心放下。
他就说嘛,顾世子什么时候变成任人欺负的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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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景铄的云淡风轻不同,下了朝后的摄政王心事重重。
他总觉得有些太过顺利,直觉已然告诉他,顾景铄定还留有后手。
小皇帝病弱,将所有的政务都推给了他。为了方便处理奏折,也为了更好的控制局势,如今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宫里。
旁人想要见他,自然是要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