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忍不住担心,一时忘了自己在纠结什么:“它怎么会不在,它去哪了?”
叶长青哼着不知道哪里的民歌小调,抽空轻声道:“它啊,它总是抱怨,跟着我,天天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被踩在脚下,灰头土脸就算了,老大不小的也没个伴儿,太空虚寂寞冷,不干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放它去相亲了。”
“相,剑怎么能相亲——”温辰瞠目结舌了一下,立马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羞恼地一低头,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里。
叶长青朗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那破剑也没个剑灵,怎么可能会抱怨呢?小辰啊你就是太正经了——”
正说着,两个年轻女弟子结伴从对面而来,本是低头絮絮说笑着,一抬眼看着他俩这造型,掩着唇惊讶道:“咦,这不是凌寒峰的叶长老?”
以叶长青年轻时风头出尽的尿性,折梅山上没人不认识他,当然了,这个“人”,特指女弟子。
当下一照面就被认出,叶长青不觉得奇怪,兜着少年的手紧了紧,抿唇勾出个春风桃李般的微笑:“二位姑娘好啊,请问今晚山上是有什么盛会吗?”
“盛会?”两个女弟子互相看一眼对方,齐齐摇头,“回叶长老,没听说。”
“这样啊,那看来是我误会了。”叶长青眼角微弯,笑着道,“我还以为,必定是有佳节盛宴,才能引得月宫仙女下凡呢。”
他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狗,心情好的时候,一张嘴蜜里调油,没几个人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