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见了。”温辰只觉迎面一阵腥风血雨,条件反射地向后撤了一步,可他这一撤,惹着大小姐了。

“哎你躲什么躲,本姑娘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的?!”羞赧这种感情,对兰薇薇来说,可能真就是昙花一现,这两个月来的少女怀春,好容易攒住的那么点温柔,被这十窍通了九窍的货两句话砸个稀烂!

她气势汹汹,若无旁人地叉着腰:“行还是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了,理由要是我不满意,就得重新说!”

温辰瞪大眼睛,微张着嘴,这一来一回不到一盏茶时间,当真是三观都被她给重塑了,心道话本里不都写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姑娘和情郎藏在灯火阑珊的隐蔽处,羞答答地交换过信物,眉梢眼角处处都写着“情愿”二字。

那现在呢?

兰薇薇眉梢眼角,处处都写着“你敢拒绝老娘削死你!”。

“……”他头疼地一扶额,心累道,“兰姑娘,不瞒你说,道侣之事确实……不行。”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啊。”

“理由!”

“这要什么理由……”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