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心想,那就是吧,反正他也不记得了。
不过,看样子他这师兄是个好人,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山贼不一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冰绡,他惊讶的发现,对方居然因自己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回复,激动到手足无措。
“阿,阿镜,你方才是,是在与我说话么?”云逸端于身前的手微微颤抖着,脸上神情压抑着,有点要笑不笑,要哭不哭。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除了你,我还能与谁说话?”他这样子,花辞镜看在眼里,心里叹息一声——这人真没出息,既是仙门首座,却连一点首座的威仪都没有,算什么?
云逸不知他想法,喜道:“太好了,阿镜!我以为你不会再和我说话了呢!”
“……”花辞镜无言,他之所以决定与这人说话,就是因为之前不言语时,对方总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怪心酸的,可谁知稍微一搭理,就又是这么副呆傻如瓢的模样。
看来,这首座大人并不像传说中的精明。
云逸得了他的回应,欢喜极了,几步走过来,恳求道:“阿镜,听我一句话,以后别再修那兵人了行吗?”
他一下靠得这么近,花辞镜有些不习惯,疏离地撤了一步,袖子一拂划清界限,淡淡道:“兵人是什么。”
“阿镜,你……”云逸闻言,愣住了,双眼迷茫地睁着,半晌才喃喃道,“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嗯,不记得了。”花辞镜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