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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同寻常,绝非简单的雷劫,竟是天裂。

遥遥望去,昏黑的天幕上裂开一道数里长的缝隙,中间云层翻卷,电闪如织,天风海雨不要命地倾泻下来,晦暗不明,仿佛下一刻天人两界就要融为一体。

花辞镜雪袖乘风,御剑立在当空,冰绡后的目光犀利,如两把利刃直插入下方的封魔之海。

目之所及,黄泉海波涛万顷,乌黑与猩红纠缠,像一锅亟待沸腾喷薄而出的岩浆,只见混乱与粘稠中,千万只被腐蚀得溃烂见骨的利爪探出来,狠狠刮擦着笼罩在头顶的大封,那亘古不灭的金色灵纹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颜色竟一点一点地变浅,起初还是万分瑰丽的璨金,半个时辰不到,就只剩了浅淡的一层,像羽毛一样轻浮。

雷劫来得好生刻意,就像是专门为放出这些魔物。

花辞镜这么想着,一转头,惊愕地发现站在一丈外西方白虎阵位的云逸,状态已是十分地糟糕,面色潮如金纸,周身白雾蒸腾,一看就是灵力拼到枯竭时的强撑。

他……很艰难么?

烽火令只认与之签订契约的四门掌门,其他人一概不得操控,花辞镜干站在旁边搭不上手,看着那人在凄风苦雨中勉力挣扎,青玉冠歪倒一边,长发散乱地荡在半空,奈何人难胜天,护阵的几人就是豁出了命,大封结界依然越来越薄。

花辞镜隐隐想起来,之前他和自己说过,那位前掌门云衍真人,就是因被那枚传世的神木令吸干了灵力,修为暴跌,几年间人老珠黄,像被抽了水的萝卜一样,有了行将就木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