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用你们送,我来接她的。”叶汣飞快的跑过去,推开那个会害死时夏夏的狗男人。
她理解时夏夏,她为了给母亲挣昂贵的治疗费,明知道有可能会吃亏,也得抓住这个有机会出演女四号的机会,就像在末世,明知道每次狩猎都会死人,他们还得一次又一次的出去狩猎,都是为了活下去。
到嘴的肉就要飞了,那个男人怎么肯,这个妄图带人走的傻兮兮的小姑娘,漂亮的叫人惊艳,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纯净好看的女人,实在不行就给两个一起带走,
正准备指挥人给这两个小姑娘强行塞到车里去,旁边的助理示意他看看对面,“副导,她是从对面那个宾利车上下来的,背景不简单,今天还是算了吧。”
狗男人眯起眼睛,对面那辆宾利的车牌号的尾数是谢家的特色,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的高瘦年轻人,靠在车旁漫不经心的看着这边。
这么年轻的男人,气质如此出众,又开着谢家的车,不可能是司机,搞不好是谢家旁支的某个子侄,谢家的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现在手里开机的这部大制作古装剧,就是谢家的公司投资的。
狗男人不甘心的挥挥手,叶汣一溜烟的架着时夏夏的胳膊,给她带回宾利旁边。
“老板,就是那个真爱的力量,只能维持两个小时,你要是送我们,就不够时间开回家了,不用你送,我跟夏夏打车回去。”
谢斐:“你认真的吗?”
叶汣已经招手打了辆出租车,给时夏夏塞到后排后,她自己也坐进去,然后从车窗探出脑袋,“当然了,我从来不骗老板,你回去等到了时间,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谢斐点头,“好,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明天我们好好聊聊。”
“好的老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