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雪从饭店里走出来,看着气的脸黑的男人,笑道:“副导,夏夏呢,你不是要送她回家的吗?”
明落雪姿态优雅,时夏夏那样的蠢货,还真以为腾罗是欣赏她的演技啊,人家欣赏的是她的身子。
腾罗面子上挂不住,冷笑,“她闺蜜,攀上谢家的高枝了,宾利旁边那个全身黑色打扮的男人,你猜的出来是谁吗?”
那男人在两个女人上了出租车后,转身上了宾利发动了车子,明落雪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背影,车牌号她倒是记住了,那是谢斐的车啊,一年前谢斐搬去荒废的庄园,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再也没法开车了,不会的,不会是谢斐。
明落雪指甲掐进掌心,谢斐都快死了,坐轮椅的人开不了车,那么个死跑龙套的,怎么可能攀得上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的。
叶汣不认得她,但是,她是认得叶汣的,死跑龙套的,刀疤脸那一刀怎么没给她捅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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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汣,我昨晚怎么睡你家了?”时夏夏拎了自己的洗漱包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小汣就住在廉贞的二楼,她偶尔也会过来住,柜子里有她的洗漱包。
“你想想,你昨晚最后的印象是什么?”
时夏夏越想脸色越发白,“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个大猪蹄子的男人让助理跟我炸了三个雷子。”52度的高度白酒,三个二两的满杯,喝完她就断片了。
“长点记性,下次别喝这么醉了。”叶汣端了两盘火腿煎蛋,从冰箱里倒了两杯牛奶出来,“吃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