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太想做了。”
殷言声意味不明道:“那你想什么?想今天酒吧里的事?”
席寒说:“我今天不该去酒吧。”
他就靠在椅子上,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书房的灯有一半洒在他身上,身后是温亮的光,面容却隐在黑暗中。
殷言声看了眼他垂在两侧的手臂,他今日自始至终的都没有抱过他。
他们分明隔了几米的距离,足下是几块地板,一半亮一半暗的,横在两人中间像是天堑一样。
咫尺天涯大抵就是如此。
殷言声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也学不来对方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什么也不在意一样。
他垂眸伸手整理左手袖子,慢条斯理地开口:“席寒,我现在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所以你眼里不能有别人。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在书房中,如同珠玉落在了地上,透着股冷意。
席寒掐灭了香烟,以前的动作已经可以无所顾忌地摆到了明面上,是觉得时机已够了吗?
下一步做什么,财产分割离婚协议?
席寒说:“殷言声。”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淡淡:“你要是觉得拿着一个公司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他深深望了他一眼,说:“你太天真了。”
第32章 酸涩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