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顿了顿,静默了片刻之后道:“抱歉。”
这么多年了一直在逼着你。
现在还是那样,死不悔改,一条路就要拖着你一起走。
殷言声唇瓣稍微颤了颤,他的脸色开始苍白了下去。
握住方向盘的手因为骨节大力而泛起了青白色,他把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句话也没说。
是因为今夜去喝酒所以抱歉还是因为……酒吧里的那个人?
车静默地行驶到家,前端灯亮起,划破了的黑夜,然后闪了两下就灭了。
到家之后打开灯,房间里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一个锦盒,席寒脱下了身上外套,在酒柜中取了一瓶酒,厨房里放着一台小型的制冰机,往里面加了水,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后舀了满满地一铲子冰加到了杯中,旋即去了书房。
他做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殷言声就在卧室,身上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睡衣,上衣处的锁骨裸.露着,线条精致,配着清瘦修长的脖颈有些说不出的好看。
席寒道:“今晚你先休息,我这里有点事情要做。”他说:“不用等我,你先睡。”
殷言声手在领口处微微一滞,只说了一声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的只开了一盏夜灯,暖色护眼的,莹莹的光。
席寒就靠在书房的按摩椅上,面前笔记本是开着的,却什么也没有。
他缓缓地向后倒去,手上点了根烟,玻璃杯中的冰块稍稍融化了一些,杯壁外侧因为温差凝结了一些小水珠,肉眼其实难以看见,但用手指一抹就可以感受到水汽。
席寒喝了一口,又觉得冰得厉害,皱着眉咽了下去。
身后传来了一道平静的声音:“你不是有事情吗,怎么不处理?”
席寒转过椅子,发现殷言声站在门口,声音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