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将景象收入眼中,犬类平时会用尿液进行标记,循着气味能回家,但殷父把狗装进袋子里,就是让它做不了标记。
现在狗咬开了袋子,也不知道会向前还是沿路回去。
殷言声看了一眼时间说:“走吧,我们在路上再找找。”如今刚刚九点,还不算太晚。
席寒看见两人又回来,身边也没有动物的影子:“还没有找到?”
殷言声靠着椅子,他声音带着疲惫:“袋子找到了,就是扔到这的,但咬开袋子跑了。”
这下子就是大海捞针了。
它可能被行驶来的车吓到,跑到周围空地里,也可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殷朵突然道:“哥,我们回去吧,我不找了。”
席寒微微抬眼,看着后视镜里倒映出来的小姑娘,眼周的皮肤全部红了,鼻子也是红红的,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
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可能是怕自己添麻烦便说了这话。她知道找一只狗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席寒看向殷言声,主要是看这小朋友的意思。
殷言声说:“再往前走五公里,没有就算了。”
五公里的路,平时也就三到四分钟,这次却翻了几乎两倍,却仍是一无所获。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偶然驶过的汽车与火车的声音。
殷朵说:“回去吧,谢谢哥。”她伸手攥住衣角,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它可能跑出去,自己流浪几天后就被别人收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