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笑笑:“我现在就想让你睡这。”话里还有些霸道,略微有那么点强势的意思。
殷言声有些迟疑:“我怕压到你。”万一碰到伤口了怎么办?
“不碍事,上来。”
席寒已经把位置空了出来,旁边堪堪能躺一人,殷言声脱了鞋和外套躺下,他双手平平整整地放在身侧,整个人直愣愣地躺着,不敢动也不敢翻身,唯恐自己碰到席寒哪里。
席寒就随意多了,殷言声把外套脱了后里面就穿着件薄毛衫,躺下的时候贴在身上,伴随着胸膛的起伏可以看到腹部纹理,线条越发明朗起来,利索又清晰的。
席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指捻了捻:“我瞧着你瘦了。”线条流畅有力,像只漂亮的猎豹。
“没有。”殷言声说:“我体重没变。”穿厚衣物的时候是那个体重,如今穿上春衫了还是那个体重,所以可能还重了一点。
席寒说:“是吗?我摸摸。”他手掌已经自然而然的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殷言声肌肉有一瞬间紧绷又马上放松下来,席寒手背上还固定着留置针,手腕延长管那里的肝素帽还用胶布贴着,现在他衣服就在上面轻轻地蹭。
殷言声看着有点心慌,自己动手把上衣撩起来。
一截白韧的腰就那样出现在眼前,直直晃了一下眼。
席寒开口:“小朋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