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兰一面扶着殷清然,一面愤怒而失望地仰头盯着殷绥之,似乎是不解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恶毒。
“……你真的听过殷然解释吗?”殷绥之嗤笑一声,突然抬起头来,轻轻一问,黑色的眼眸中满是讽刺。
林映兰刚想反驳,却突然被这话问倒了——
她……真的听过殷然的解释吗?
不等她深思一会儿,倒地的殷清然狠狠地咬了咬牙,虚弱开口,“妈妈,我没事,小然他不是故意的。”
林映兰一下子忘记了殷绥之的问题,转而摸了摸殷清然的脑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清然听话,不要再帮他辩解了,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然,向清然道歉!”殷荣脸色非常不好看,他沉声命令。“明天我会送你去国外,今天的宴会你也不用参加了,好好待在房间反省。”
殷清然脸色苍白,嘴角却偷偷上扬了些许——
穷小子就是穷小子,永远待在阴沟里不好吗?非要出来看看,摔跟头不是活该吗?到了国外,他是生是死,还是生不如死就是他殷清然说了算了。
痛哭吧,求饶吧,越狼狈他越开心……
……
“哦,出门左转100米,钥匙10块3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