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闪着灯开进操场,也因为它的存在场面一度很壮烈。
白绩对救护车有阴影,上一次进救护车时他都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在他脑海里,救护车和生死相关。
“我应该还用不到救护车。”白绩断断续续地说,“刚才…”
“什么?”
齐项注意力放在医生那儿,听到抬上担架四个字后二话不说把白绩抱了起来,还注意错开白绩身上的伤。
已经上了担架的白绩:“没什么。”
算了,上救护车就上救护车吧。
齐项上车前,想起什么,指向还趴地上装死嚎哭的应裘,冷冷地对季北升道:“你去处理那孙子。”
*
救护车上。
两个护士给白绩处理伤口,医生检查他的脚踝和手肘,齐项成了无所事是却空着急的家属,只能帮白绩擦擦额头上的细汗。
“医生,怎么样?他脚踝被踩了,是不是断了?”齐项问,“不行就去立馨查,别去校医院了。”
校医院外号是兽医院,齐项对他们的医术深表怀疑,而立馨是丹市最好的私立医院,离丹毓也不远,齐项想让他们直接改道。
“足踝软组织损伤,不严重。”医生上冰敷,淡定道:“不需要去立馨,普通的崴脚校医院也能治。”
“普通?”齐项皱眉,“他脚踝都肿的馒头大了!”
“……”医生深吸一口气,“你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