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绩终于受不了,他满脸肃杀,凌厉道:“砂锅大的拳头。”
齐项:“......”
他怎么不gay我了!?
*
白绩洗完澡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撬开盖的瓶装可乐,丝丝冒白气,瓶底一圈水渍。
“齐项刚送来的。”梁逢秋说,他趴床上在写东西,“他进来时,表情像便秘了一样,请问你怎么他了?”
“什么都没干。”白绩喝了两口发寒,改趴在床上打盹,“他自己奇奇怪怪的。”
“哦?”一个字拖长尾音,显得阴阳怪气的,梁逢秋凑近点,捧着自己的歌词本非常深邃地慨叹,“少男心思猜不得啊。”
“......”白绩无语,却觉得这句话放齐项身上诡异的搭调,越想思绪越发散,索性不想,他瞥了眼梁逢秋手上的东西问,“写歌呢?”
“瞎写了点东西。”梁逢秋扛去几句,把本子飞桌上,枕着手臂说,“苦学了一个多月,效果微渺,老殷劝我走艺考的路。”他侧头问,“老殷你还记得吧?就咱班主任,发际线跟麦当劳商标一样的那个。”
白绩点头表示记得,便问,“那你怎么怎么想的。”
“费钱,但也挺好。”梁逢秋说,“但今天见到季总,我想她要是签了我,好像跟我艺考出来后走的路差不多,左右是个捷径,好机会。”
白绩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想开了?”
“我本来就不适合做个循规蹈矩的人。”梁逢秋轻松地笑了笑,“我爸妈也知道,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父母不过想让他少走弯路,但可供他们选择认可的康庄大道,拥挤而稀缺。
“睡吧。”白绩为兄弟而高兴,“明天吉他就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