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裘:“!!!”他捏住我把柄了!
白绩跺脚,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应裘煞白的脸和软瘫的身体,白绩看了想笑,所有本事都落在嘴上了,跟应明友一个德行,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别他妈吵我睡觉,滚远点打电话。”
警告完,白绩打了个呵欠,不愿再看他猥琐胆怯的样子,和这种人说话都费劲,他转身离开,只留下应裘在捂着脸痛苦。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
他一定会说出去!
我完蛋了!
恐惧是应裘生出最多的情绪,可在巨大的恐惧之外,还有几分愤恨和不满,白绩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看自己吗?
他凭什么!
*
翌日,星期一。
早自习的教室里,各科作业在空中乱飞,抄作业的和对答案的,一大堂人热闹得像菜场。
“ACCDB…卧槽,我跟齐神就俩空一样?”
“那肯定是你错了,物理卷子呢?”
“沙子涯那呢。”
“鸭子!死过来!两天你都抄不完,彻底没救了!”
远在前排的沙子涯辩白:“我没抄!对答案!”
班长周安看到一锅粥的景象,对班级的未来几乎不抱期望,“麻烦尊重一下我这个班长,你们这么光明正大,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