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喊的?对了,他是皇上来着,她好像还没唤过他……她张了张嘴,觉得很不习惯,犹豫了一下才很小声地唤了声:“皇、皇上。”
绵软的声音,比小猫儿的叫声还要轻,又像小猫儿的爪子般,轻轻勾了勾他的心。
“扶朕起来。”秦霆泽抬起左手。
季攸攸赶紧扶他起身,扶着他坐回床上。
“你这儿有伤药吗?你额头都红啦,我给你上点药。”
“不必。”他看她一眼,微微侧了下脸,“躺下。”他示意。
季攸攸扁了扁嘴,咬了咬唇,不太情愿,但看到他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得乖乖爬上床,躺下。
秦霆泽躺到她身旁,撑着头看她。
季攸攸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慌,忍不住往里边挪了挪。
可他伸手一拉,一下又把她拉了回来。
“这条腿很有力呀。”他的手掌覆上她右腿的膝盖,似笑非笑地说道,“可还敢踢朕?”
不敢,不敢!季攸攸慌忙摇头。
“那就好,不然朕还要烦恼到底是赏你一杯毒酒,一把匕首还是一条白绫呢?”他一边状似烦恼地说着,一边掀开了她的裙子。
藕色的裙子下面她只穿了条小裤,轻易被他扯下,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紧紧并拢双腿,看他的目光带着乞求。
“皇上,你受伤了,要不改天吧?”虽然他给她的感觉跟大师兄很像,但她并不确定他就是她的大师兄,所以她还不敢把自己交给他。
“不影响。”他缓缓吐出这三字,见她紧张地夹紧双腿,眉眼间添了一丝坏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