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裙与西裤摩擦,秦宴城能感觉到那微妙的触感,顿时有些僵住了。
时舟微微仰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中含着水光,柔软的肌肤泛着红,继而踮起脚尖,突然亲在秦宴城嘴角。
他的唇软而轻柔,灼热气息扫过秦宴城的下巴和脖颈,时舟笑的灿烂:“嘿!有来有往啊,你是不是也得亲我一个......不许耍赖。”
秦宴城蹙眉,这显然不仅仅是喝醉了,这股不对劲的黏糊的劲头和摩擦感,大概是还吃了什么助兴的药。
“来嘛,美人。他们叫你.....秦先生?秦什么啊……我知道了,秦罗敷对不对!姓秦的都是美人吧?”
继而大声吟诵道:“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秦宴城面无表情,没有理会他,把他推开后抽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拿上一旁的外套转身就走。
时舟立刻上前搂住他,不满道:
“你不许走!美人,小爷有的是钱,可以给你买包包首饰哦......”
秦宴城看着时舟洗干净之后的那张脸,更加似曾相识了,竟足有六七分像了。
他目光动了动,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厌恶感随即从心底升起。
但凡包厢中还有第三个人,都会被秦宴城的眼神吓到:
向来无波无澜的人竟会露出犹如困兽一般的神色,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生生撕开。
他的手慢慢伸向时舟的脖子上,手指一点点用力扣下去!
时舟醉的一塌糊涂,瘫软的挂在秦宴城身上,浑然不知危险将至,神志不清地试图用脸去蹭着秦宴城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