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喉头滚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须臾后再睁开眼睛,目光已恢复淡漠平静。

他直接打横抱起时舟,把西装外套盖在他的粉红小兔子裙子上。也罢,就算是为了这张脸,也不能留他在这里被别人糟蹋了。

时舟立即顺藤摸瓜,紧紧搂住秦宴城的脖子不松手,又要仰头去亲他。

秦宴城低声威胁:“乱动我就松手摔了你。”

时舟一听,搂的更紧了,牢牢挂在秦宴城身上生怕被他一松手摔在地上。

秦宴城把他扔在车后座,刚刚发动了车,时舟就起身把脑袋探过来,说:“你这车还挺宽敞的,我觉得很适合来一炮啊——”

秦宴城:......

真应该把他扔下车去自生自灭。

好在那助兴的药后劲不算太强,时舟在后座一阵扑腾着脱了碍事的小裙子,就光溜溜地歪在后座睡着了。

张姨看到花园前感应灯亮了,知道是秦宴城回来了,正打算去煮碗面,却被吓了一跳——

秦宴城的西装外套把一个光溜溜的长发“姑娘”,只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小腿,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难不成这是灌醉了脱光了强行抱回来的?张姨不由得感慨,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秦先生居然铁树开花了!第一次带人回来,居然是强取豪夺霸王硬上弓?!

“张姨,你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给他。”

奇了怪了,人都带回来了,怎么不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