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他不得不狠心完成手中的动作,时舟终于忍不住了,短促而小声的“啊!”一嗓子。
秦宴城缓缓站起身,达到目的之后就继续一言不发的继续收拾东西去了,依旧保持距离。
时舟“哼”了一声,伤口生疼以至于少爷脾气骤然暴增,新仇旧恨摞在一起,不想和一会冷、一会热、吃错了药似的的秦宴城说话了——
说冷吧,时舟知道秦宴城盯着他上药是为了他好,做的事情都挺好,还挺热乎。
但是说他热吧,这两天他就和突然脑残了似的,话少的几乎没有,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居然刻意疏远时舟,简直可恶至极!
因为换了新的住处,照例还是秦宴城负责收拾东西。时舟歪在沙发上,用“花市在逃飞艇”的号发了几张秦宴城的模糊身影路透照。
他已经好多天没出现,众人见他突然现身,立即一阵欢呼,纷纷问他什么时候写文。
【太太!你看到今早那一幕了么!我有截图我有截图,嘿嘿嘿呲溜呲溜】
【我也有截图!快端上来给飞艇太太启发一下灵感!】
【看那图我都能脑补五万字小黄文,太太你一定更可以!!】
时舟一阵脸热,想起今天早上秦宴城顶到他大腿内侧的诡异滋味,顿时有种燥热腿软的错觉,还不等大喊“我不看啊!不要过来!”,那群小黄人就已经把照片塞满了他的私信箱。
时舟无奈,他真的不想反复欣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