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见时舟哭的眼睛通红,宁可躺在冰凉的地上也不让他抱起来,在刚刚就无端紧张的心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就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恰好被时舟撞见了似的。

他下意识想和时舟解释他和宋端年真的没什么,他也没想到宋端年急了之后能由此一出,但蓦然想起两人不是情侣,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解释。

足足缓了几分钟,时舟总算“复活”了,虽然尾椎骨还是疼的要死,但好歹没那么钻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擦擦一脸的泪水,见一旁的秦宴城表情十分凝重,垂眸看着他一言不发,这样子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直接摔死了准备火化了。

时舟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但挣扎了两下都没能起得来,疼的脾气暴躁,有外人在他又不好意外捂住屁股,不由得没好气说:“你这是在参加小爷葬礼吗!搭把手,扶我起来啊!”

秦宴城这才俯身把时舟抱了起来,时舟立刻又说:“啊!轻点,疼死了!”

秦宴城不知他到底摔在哪里了,只好尽量调整姿势,小心翼翼的把他稳稳抱住:“摔着哪里了?去医院还是找医生来看看?”

时舟不好意思说摔着屁股了,赶紧摇头:“不要紧!”

秦宴城见他摔的都站不起来了,强硬说:“去医院还是让医生过来,必须选。”

时舟一想到可能得脱裤子检查就恼羞成怒:“你态度太差了!我要投诉!那就......那就让医生来家里看看吧。”

他实在不想在医院露出屁股,也考虑到秦宴城一接触医院的环境就会身体不适,只好瘸子里面拔将军的选择让医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