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其一惦记着这医院附近有个夜市小吃街,看网上的攻略和图片好极了,灯火通明,十分适合吃喝玩乐。

其二则是惦记着自己终于可以去看看宋端年了,不看一眼他确实不太放心。

拆完绷带之后,他又重新拍了个片子,医生仔细看了看,赞赏说:“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真不错,只要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几个月别剧烈运动就可以。”

时舟想了想,微微歪头问:“多剧烈的运动才算剧烈?”

他马上就要开机拍摄的《烛火绝》,得吊威亚,还有不少武戏。

他不想用武替,只要能自己拍的他尽量还是想亲自上阵,再吃不了苦也得有起码的敬业精神,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要成为未来影帝的人。

医生正想回答,一旁陪同他前来的护士小姐却“噗”一下咧嘴笑了。

时舟一看,果然又是熟悉的诡异小黄人笑容,嘴角简直要与太阳肩并肩了似的。

时舟:.........

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疑惑问她:“你笑什么?大白天的笑的像见鬼了似的。”

护士小姐并不在乎被批评,挤眉弄眼和时舟说:“那可得让秦总轻点了,嘿嘿嘿。”

这次即使是医生有点迟钝,也顿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立刻制止说:“不行啊,他那伤口都还没拆线呢!知道你们小情侣黏糊,但那也得克制一点,回头闹大了伤口又崩了怎么办?节制,一定要节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