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小声嘟囔:“你俩回家再说吧,别把病房里的床弄坏了,升降床本来就爱坏。”

时舟顿时脸红了,这种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直接拎出来说,显得他多么饥渴难耐非要压榨秦宴城这个伤病人员进行“耕作劳动”似的,鬼知道这还是个崭新的打桩机和一块从来没耕过的地。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又好笑又尴尬:“你们想什么呢,我是说拍戏啊......接了个需要打戏多而且吊威亚的电影......”

诊室里气氛顿时凝固,这次轮到医生感到尴尬了。

人家患者问了个这么正经的问题,而自己居然还在担心医院的床会不会被报损?

场面一度沉默,最后医生只好狠狠瞪了一眼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护士,怎么把他这么正经的人都拐沟里去了!

护士小姐面对瞪视则是毫不在意的伸了伸舌头做鬼脸。

绷带也拆了,时舟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脱去病号服换衣服出门。

秦宴城正靠在床头处理文件,时舟也不避讳,反正相互见过好多次了,当着他的面就脱了上衣。

正准备套上卫衣,秦宴城像是有意的回避不看他似的,透过金丝边眼镜垂眸看着电脑屏幕,平和问:“你去哪里?”

“我不放心宋端年,得去看看他。”

时舟正想说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才发现秦宴城的确没有点头过,只不过是被磨得没办法了才一直不置可否,说拆了绷带再说,给时舟一种他默许了的错觉。

秦宴城果然否决:“不行,现在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