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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舟九点多醒的,没想到他在片场也会有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能睡足了觉本来就是让人幸福的事情,昨天还偷偷掉眼泪的那点委屈顿时就一扫而空。

虽然还是很难受,时舟鼻子不通气了,嗓子一咽口水就疼,不用体温表也知道现在是磨人又讨厌的低烧,比高烧更让人难受发晕。

时舟眨眨眼睛,见自己收到两条谢医生的新消息,是昨天晚到他睡着了的时候收到的:

“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联系我。”

“半夜也可以打电话给我,但只有你可以,别把我手机号给其他人。”

时舟盯着屏幕有些怔愣,把谢桥的号码保存了下来,还是很疏离的态度,和他哥大相径庭。但手机号又唯独只给了他,嘱咐他不给别人,这算特殊待遇吗?

恰好卞帅见他醒了就给他端来早饭,时舟歪头问:“谢医生呢?”

“他查房的时候您还在睡,他就把药留下先走了,哦哦,还有两颗糖。”

时舟有点失望地“嗯”了一声。

他还想多看看谢桥,昨天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能仔细试探一下,但今天虽然还是低烧难受,但他已经顽强的决定爬起来拍戏了,顺便去确认谢桥到底是不是亲哥自然不在话下。

时舟虽然在小黄文里写某位置的工伤、以至于一整天懒洋洋的不拍戏,但他只敢梦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