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心想现在要是坐过去的话会得到一个亲亲吗?要是有那天那样的亲亲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看了看对手演员还在走戏,时舟正想一个百米冲刺跑过去以营销为借口去贴贴美人,脚才刚刚迈出去第一步——谢桥走了过来。

时舟连忙一个急刹车。

之前不确定也就罢了,现在知道这是自己亲哥实锤,就算暂时没有记忆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当着“长辈”的面亲热了。

秦宴城也略微有些怔愣。

毕竟在不到24小时以前这位还是他长久以来的假想情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连手里的茶盏都突然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时舟转过头去,远远看着秦宴城站起身来,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他突然就觉得这画面十分的和谐。

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

虽然这个比喻不是特别恰当,但时舟还是痴呆似的笑起来,伸出自己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交叉对在一起,拼凑出一个小方框来,愉快的把这个画面框在了一起。

时舟这边是高兴了,但秦宴城就有些难熬了。

他六亲缘薄性格疏冷,长到这么大都几乎没有“家长”甚至“亲人”这个概念,何况这不是他的家长,而是他爱人的家长,更加疏忽不得。

好在谢桥发现他在犹豫是不是需要改口叫“大舅哥”的时候温和的制止了他:“不需要改口,我现在什么都没想起来......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没有办婚礼也没有领证。”

——这是个没有名分的弟夫,还没有得到改口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