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戳到秦宴城心窝,他只好回答说:“等他拍完这部电影,我争取先把证领了。”
谢桥的目光重新投向时舟,昨晚依旧还是做了一宿的梦。或者说不太像是梦的感觉,梦不会这么清晰而真实可感,也不会在醒来之后不但没有忘记,反而更加清晰深刻。
自从三天前第一次遇上时舟,像是一条河的源泉处被堵住的巨石松动、继而消失似的,潺潺流水淌过干涸的河道,润泽覆盖干裂的地面。
那些画面有和时舟有关的,也有他自己的,纷纷掺杂在一起,但并不让人颠倒和混乱,反而有种空缺终于被慢慢补全的感觉。
他以前经常会有这种似乎忘了什么而迫切想想起来的空缺感,他以为之所以会有这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可能是和缺少十四岁之前的记忆有关。
但现在他明白了,其实长期以来一直都少些什么、空落落的感觉其实是来自这里。
连着拍了一阵,蒋导大手一挥让大家都去休息。
时舟冻得要死,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猛冲过来,目标对准秦宴城,像个小炮弹一样精准而迅猛。
秦宴城拿起搭在旁边的厚外套展开,像抖开一张网守株待兔,站在原地就等到了这只蠢兔子撞过来,然后直接捕获成功。
“你们在说什么?”时舟冻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使劲吸了吸鼻子。
秦宴城看了一眼谢桥,继而直接脸不红心不跳的昧着良心淡淡回答:“讨论我们该早点领证结婚了。”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毕竟刚刚是谢桥先提到两人没结婚所以不能改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