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秦宴城已经睡着了,因此正后背贴在他怀里,悄悄看着手机,身后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没收了时舟新买的手机——
上个手机那天晚上已经摔碎了,他不想再换屏,干脆又是撒娇又是威逼利诱的让秦宴城和他一起换手机,这样两人就可以用情侣款了,挂上当时秦宴城生日的时候那两个小娃娃挂坠。
秦宴城的Q版在当时还是冷漠而疏离的表情,和当时的他简直一模一样,对任何人都平淡寡言冷心冷性。
但现在他却有了人情味,一切都慢慢变化了。
“别看了,”秦宴城只好拆穿时舟,“从第一天你就在查,一边被吓得做噩梦一边还继续看。”
时舟立即清了清嗓子,嘴硬道:“我就随便看看,顺便抨击和嘲笑一下这些伪科学这些迷信!”
时舟知道如果加急处理的话,活检结果第二天七点就能判定——这是秦宴城的生死判状。
如果那个肿瘤是恶性的,基本上就是判死刑了。
比等着时舟自己的检查结果还害怕,他不能失去秦宴城,这种惶恐的心情让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想通宵等到七点。
“好吧好吧我不看了,秦sir你赶紧睡!安心养胃,乖乖的别熬夜。”
秦宴城知道时舟的胆子小,恐怕是紧张的无法入睡:“你睡不着的话,可以和我说会话。”
时舟自然是摇头,秦宴城现在身体弱,平时看着没事,谁知道做个胃镜简直吓死人,竟然足足一小时才醒过来,显然是需要多休息。
秦宴城想了想,现在要是没人和时舟聊会天的话,他十有八九会从一直小白兔变成小疯兔。
但时舟有很多话都顾念着秦宴城是患病当事人,因而小心翼翼的不敢说,秦宴城能感觉的到这份体贴和呵护,却也因此不能帮时舟排解如山一般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