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酌冰肌雪肤的脸上瞬间起了红色,像一件无暇的玉器上出现了裂痕,让人惋惜不已。

她的怒气一下子就消了许多。

叶景酌眸中清亮了些,浑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不要碰我。”

茶鸢将手心紧了紧,将他衣领提高,让他仰望着她:“我碰的是你衣服,可没碰你冰清玉洁的身体,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我带你去降温。”

说完,茶鸢一使劲,将他从墙角拎出起来,打横抱,将他抱在怀中。

茶鸢垂眸看他,忍不住道:“您可真沉。”

叶景酌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下来,可身体贪念她此刻的温柔,根本没办法将她推开。

叶景酌感觉他的身体好像不是他的,违背他的命令,做出和他截然不同的动作。

随后他的心脏也背叛了他,愉悦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心房,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连手都快控制不住,想要在她身上探索,他怕做出失礼的事,只能退而其次抓住她的衣角,权当安慰。

叶景酌索性闭上眼,掩饰心里很愉悦,他面上却一点也不显,甚至还有些痛苦。

他的灵魂正接受着道德上的谴责,身体却可耻的享受极乐的触感,所谓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

叶景酌在这羞耻的公主抱中,煎熬了许久,清香扑鼻而来,他睁开眼,入眼的一片并蒂莲。

茶鸢在岸边单脚勾掉鞋袜,露出白生生的小脚,一步一步,抱着他走向湖中央。

湖边的水很浅,只到大腿中部,种着许多并蒂莲,含苞娇羞,绽开煞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