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走,湖水非常深,深至百丈,下面是合欢派的水牢,只不过没有危险,水牢上有结界。
茶鸢走到并蒂莲的边缘,站在石坎上,露在石坎外的脚趾忍不住缩了缩。水牢上的水和莲池中的水不一样,一边是有些凉意,一边是刺骨的寒冷。
两厢一对比,茶鸢倒觉得莲池的水是暖的,她往后退了一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
他正看着莲池,发现茶鸢在看他,转过头。他唇上血迹半干,像新涂了胭脂,润泽有光,欲引人一亲芳泽。
茶鸢心底的恶,告诉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了。
她压制了一天,守礼了一天,早就不想继续了,早就想放肆了。
茶鸢抿了抿唇角,有些难耐,想覆上去,蹭点娇艳的胭脂色。
就在她准备行动时,她想起,她被剑气斩断的那一截青丝,就萎了。
茶鸢怕她再这样做,掉的就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的脑袋。
鬼知道,他才筑基,为什么剑气那样厉害,那样快,她完全招架不住。
叶景酌见她抿唇,心里也随之紧了紧,心脏跳动得即将蹦出来,完全不能控制。
在这旖.旎的气氛中,叶景酌浑身绷紧,抓她衣角的手也愈发紧。
他的身体在可耻的等待,精神却异常抵触,龙吟剑在他识海中铮铮作响,想要有一番作为。
茶鸢看着他,他被欲念折磨的双眸也痴缠的回望她,脸上那一条条殷红的痕迹,是她方才的杰作,配上他有些凌乱的发,更是清艳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