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伸手落在他的鱼尾上,触感细腻,末端的鱼鳍仿若半透明的琉璃,闪着细碎的光。

从未有人触摸过他的尾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顺着鱼尾窜至脊椎,直抵他的心尖。

“不要摸了。”池暝有些难耐的开口,覆上她的手,鱼尾趁机滑走,在身后摆动。

茶鸢手背温热,他的手比湖水暖多了,她将手翻了一面,手指滑入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她问道:“不舒服吗?”

“不舒服。”池暝下意识的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十分煎熬。

“是吗?”茶鸢瞧他,耳尖都红了,非常可爱,“既然如此,那我们来做点舒服的事吧。”

“什么?”他一脸纯真的问,被她牵着往水草深处游走,他尾巴扫过那些水草,心里有些忐忑。

到了水草中央,茶鸢突然停住:“我好像又要喘不过气了。”

池暝的脸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勾着她的脖子,再次将唇贴上去。温软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酥麻,他忍住不去细细感受,专心给她渡气。

时间比之前还久,他有些忍耐不住,询问道:“好了吗?”

茶鸢一脸笑意:“好了。”

“那你不早说?”他有些气闷。

“感觉太舒服了,不想离开。”

“你......”他想了许久,终于寻到一个词,“你真的很浪荡。”

“也许,是吧。”随后,她有些纳闷的说,“你身上没有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