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没出来?”
钟糖趴在他旁边问, 他俩挤在同一张床的下面。
司轻回答:“还没……弗尔希屋子里还亮着灯, 应该还在准备。”
“要准备什么啊。”钟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紧皱起眉, “她到底为什么不带着我们,非让我们在后面跟着?想什么呢。”
司轻说:“她肯定有理由的。要不是真的不行,她肯定巴不得你跟在旁边。”
“也是,她都没拒绝过我什么。”
你也知道的啊。
“钟老师,”司轻放下手,让床单落了下来,“你知道她喜欢你的吧?”
“我知道啊,我又不傻,她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长我身上。”
司轻问:“那你有那意思吗?”
“搁外面我就试试了,但这儿不行。”钟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这种地方和一个人走到一起,没什么意义,反倒会束手束脚的。”
司轻在他这番话里想起了黎放。
黎放可能有和他一样的想法。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你可能对弗尔希有点误会。”司轻说,“她不会是你的累赘的。”
“我知道,我是说,我会是她的累赘。”钟糖道,“说真的,要是打起来,我们这一队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还挺了解她。”
“她的眼神不对,警察做久了都有直……”
话到一半,拉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人本能地立刻趴低下去,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地上,恨不得把自己和大地融为一体。
脚步声是从前方一点的地方传来的。听位置和脚步的重量,出来的是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