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轻恨得满眼通红,扑上去要抓她, 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吧!!!”
周妈:“司轻!!”
周围的警察赶紧把他拉住。
“什么为了给你还债的, 谁生下来是为了给你还债的!!他欠你什么了,他欠你们什么了!?你自己的债关他什么事!?他该上学的牧雨思!!他不是钱!他是人!!!”
“我本来还觉得你可怜,我说我没有妈, 我跟他说你对你妈好点,我他妈后他妈大悔!!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当妈,你把他当什么啊!?!”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你就把他卖了吗, 没有办法你就把他交给他们吗!?!他这一个月会怎么样他最后会怎么样他该多害怕你想过没有!?!!”
“他不欠你!!他给你收拾家里给你做饭,你天天说他这不是那不是,累的只有你吗!?他也累!!他天天给你收拾你还要说他成绩不好!!”
“是你欠他!!牧雨思!!!你他妈欠他!!!”
——后来骂了多久, 司轻有点记不得了。
人在盛怒之下脑子是白的,盛不住事儿。
反正他骂得嗓子都哑了,骂着骂着不知道怎么了, 突然眼前黑了一下, 然后胸口闷痛起来, 头也疼了, 意识飘飘忽忽地, 站都站不稳,话一下子卡在那儿了。
周妈赶紧把他扶走,警察也赶紧抓着黎放他妈走了,说去公安局。
有民警过来瞅了瞅司轻,跟周妈说没事儿,低血糖了,估计是气的。
警察给了司轻两块巧克力,让他先吃了,说这个顶用。
“人一气什么症状都有可能,去年有个大妈在这儿活活气昏了。”警察说。
“跟他最近没咋吃饭也有关系,”周妈忧心忡忡地问他们,“能不能找到那孩子在哪儿?我听电话里情况不妙啊。”
“在定位了,我们尽力。”警察拍拍周妈,“你们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们通知你。不用急,你们在这儿等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