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抬眸看他一眼:“不想说出去。”
宗川野一看发现是真生气了,扭头看了看温予白,目光询问。
温予白也不知道,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时砚一脸暗沉地坐在那里,问他话他也不说。
温予白都习惯了,就对宗川野摇了摇头, 意思是别管他了,问他:“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温予白对时砚生气的漠视让整个房间里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宗川野这个气氛探测器瞬间开始报警, 他坐到时砚对面,扫了一眼他那张臭脸, 清了清嗓子, 道:“是这样, 某人因为你受伤, 满腹怨气要找到打伤你的人, 大半夜给贺彬下最后通牒, 让他务必要比警察还快找到那个人,贺彬没办法了, 就来找我,正好我这有门路。”
宗川野笑着看向时砚:“你说你是不是为难人?人贺彬再能耐能比警察还快吗?别为了小温拿保镖不当干粮。”
温予白听得发怔,下意识看向时砚。
他做了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 以为他不在意,原来只是没说。
莫名觉得心头微痒,好像有什么在窸窸窣窣地生长。
余光感受到温予白的视线,时砚抬头看着宗川野,语气不善,看着有那么几分气急败坏。
“能不能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