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宗川野心说我真是欠你八辈祖宗的,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温予白:“我有个朋友,他爸刚好是市局的,你说的孙建民这个人,最近涉嫌杀人,背着一起刑事案件,检察院和公安都在找他,但一直没找到他。”
温予白微微瞪大了眼睛:“刑事案件?什么刑事案件?”
宗川野道:“他有个女儿,你知道吗?”
温予白顿了一下,点头:“知道。”
“上个月,他女儿从楼梯上跌下,脑出血不治身亡,警方一开始以为是意外,就按事故处理,但女孩的妈妈和检方都觉得事有蹊跷,在查案过程中发现孙建民有重大嫌疑,这个孙建民可能也察觉到自己要东窗事发了,警察查到他那里,才发现他已经一周没有回家,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露面,想不到在碧水湾又犯了事。”
温予白大脑飞速地运转着,试图把宗川野的话跟自己的认知都串联起来,却发现根本串联不上,想起孙建民曾因为白忱救了自己的女儿,给刘月芹下跪,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救命恩人的命,怎么会涉嫌杀害自己的女儿呢?
“你确定这些消息属实吗?”温予白急道。
宗川野点头:“这点你可以放心,消息绝对属实。你的案子现在也已经移交上去,现在是两案并做一案,过不久网上可能就能看到通缉令了。”
温予白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被子,在她印象中,孙建民是个带着框框眼镜举止斯文的中年人,白忱救下他女儿后,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上礼物看望刘月芹,温予白也见过几次。
刘月芹腿脚不好,孙建民还给她买过一个老年代步车,只是东西刘月芹没收。
刘月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不喜欢有人对她处处照顾,所以不仅是把温予白拒之门外,她也不接受孙建民的好处,但是她对孙建民对比对待她态度要好一些,会让他上门,给他沏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