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飘飘的语气,就好像在哄她放开手里紧攥着的玩具。
温予白表情似乎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她重新看向被她刺伤的伤口,眸光微颤,手冷不防地松开,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不敢置信取代。
时砚握着她手腕,在身前放平,她手心里也都是伤口和鲜血,指头也在不停地颤抖,时砚扭头对贺彬道:“把医生叫过来。”
贺彬知道他说的是私人医生,也知道他在下这个命令的时候代表了什么,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他低头去看扑在自己身上的陈菲:“可以放开我了吗?”
陈菲后知后觉地松开,领悟到时砚的意图之后犹如劫后余生一般,她慌慌张张从贺彬怀里站起来,心底松了一口气。
贺彬转身去打电话。
宗川野看了一眼里面,温予白背对着他,看不清她此时是什么表情,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可以想象到,他眸中有几分意料之外的诧异,想不到温予白竟然藏了这么个性子。
跟他妈时砚一样他妈疯!
眯了眯眼,他对闻讯上来的保安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所有人都知道时砚要做什么,只有沈瑶音不清楚他的意思,或者是不能相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时砚,恐惧害怕逐渐褪去,似乎是因为人越来越多,也有了几分底气:“都已经这样了你都不报警吗?阿砚,你都已经受伤了!”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