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两全的办法,她当然更想两边都守住。
时砚仍没放开她,继续道:“我认识一个在骨科领域是世界顶级水平的医生,你的手术可以交给他做。”
温予白这次转过身来正对着他,想到很多两人对峙的画面,唯独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这样的话,眼中的错愕不加掩饰,她顿了顿道:“你可以把联系方式交给我,我自己去联系。”
她语气淡漠疏离,时砚手一拽,将她拉近几分,温予白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他胸口上,稳住身形后,听到头顶道:“他只卖我人情。”
意思是要他去安排。
温予白皱了皱眉,想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拒绝也没意思,横竖都是她掏钱。
“那就麻烦你了。”她非常客气,客气到莫名给人拱火。
温予白觉得话都聊完了,她该进去了,低头看到时砚还握着她的手腕,转动着挣了一下:“还有事?”
时砚没说话,却也没放开手,他一直这样沉默,温予白就知道他其实就是有话说,原来还愿意猜猜他的意思,她现在可没有任何心情。
“时砚,请你放开手,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让别人看到了不好。”温予白语气中多了几分急躁。
时砚却忽然沉声打断她的话:“我们什么关系?”
平稳的天平倾斜到了一旁,安静的湖面投落了一颗石子,原本的和谐不存在了。
温予白眸光渐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穷追不舍,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其实前面几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以为他能懂,所以还算留着面子。
“等你平安出院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彼此划清界限,再也不见,你要问我是什么关系,就是形同陌路的关系,唯一让我挂念的,就是你身体里那颗心脏,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