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抓着温予白的手在一点点收紧力道,他紧盯着温予白的神情,企图找到一丝不愿,但她眼中都是坦然。
这些话都是他提分手时说过的,她原样奉还。
他不知道温予白当初听到那些话时是什么心情,大概是遗憾?因为再也不能离他的心脏更近一些了。
他那时还妄图从温予白口中听到一句挽留的话,如今身份对调,他只能从温予白眼中看到满满的厌烦。
时砚突然意识到,好像从始至终被牵动心神的都是他自己。
手心一松,温予白感觉他的力道似乎放开了,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进了屋里。
病房里两个护工都在,又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见有人进来,马上进入认真工作模式。
其中一个阿姨看向温予白:“那小伙子怎么样?”
温予白笑着点了点头:“已经脱离危险了,放心吧。”
阿姨松了口气,然后羡慕地看着她,道:“你身边都是些大好人,吉人自有天相,我就说肯定没事儿……”
温予白怔了怔:“都是?”
她不知道护工阿姨还认识谁。
另一个阿姨端着水盆要去洗手间,走到她身旁停下,点着下巴道:“对啊,还有一个,不仅把刘月芹后面几个月的费用提前结清了,还每天都过来看他,问他是谁也不说,只说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