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皱着眉将她从身上拉开,耷拉着脸,好似面色不善:“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太多事,你清楚这段关系是怎么来的,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
会不会太伤人了?
时砚眉头一跳,想要再找补一句,结果温予白已经点头应下了。
她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些,只在意结果。
时砚跟温予白在一起这件事,第一个知道的是贺彬,因为新买的衣服坏了,他又送了一身新的上来,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就像他所说的,有经验了,做事就周到了。
虽然不懂时砚这么难相处的人竟然也会被才见一天的人降伏,但他大受震撼就是了。
时砚也不解释,只是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玩玩而已。
虽然每次都是时砚主动去找她。
跟温予白在一起,他连看手机的频次都增加了。
温小姐很粘人,跟时砚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她很关心时砚的身体,每日都要贴心问候,但令人奇怪的是,温小姐并不奢求跟时砚见面。
在贺彬记忆中,一次也没有。
第二个知道的是宗川野,毕竟是在他地盘发生的事,再加上这人对男女那点事尤其敏感,几乎不用问,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天天调侃时砚这回是栽了,把时砚吵得烦死,其实时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栽了,可能是头脑一热,压根没想太多,也可能是赶鸭子上架的结果,总归他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的确很喜欢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