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身体的欲.望带动感情,让时砚觉得很无聊,很离谱,也很没面子。
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温予白就是最独特的那个?
这对他来说是很难承认的事。
在他还没弄懂自己的心之前,他发现温予白也许没想象中那么爱他。
那是在某一天分别的时候,雪夜的路灯下,时砚吻完后放开她,车在旁边停着,发动机的声音盖住了雪声。
其实时砚有点想上去,但温予白什么都没说。
她不说,时砚自然也不会死皮赖脸。
“上去吧。”他道。
温予白替他整了整衣领,嘱咐道:“去卡普兰记得多带点厚衣服,保暖比帅气重要。”
时砚别扭地皱了下眉。
他什么时候为了形象忽略冷暖了?
但她的关心还是让他心里有点小舒畅。
于是冷着脸“嗯”了一声。
“快回去吧。”
温予白收回手放到大衣口袋里,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他转身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时砚觉得心头有些酸涩。
其实他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而有的东西就是在某一瞬间才会突然领悟。
温予白走出十米远,时砚忽然叫住她。
“温予白!”
温予白脚步顿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