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闪着一抹红光,亮了暗,暗了再亮,一直到黎明时分大雨初歇时才消失,车子驶离公寓的那一刻,星空中本来就暗淡无光的那颗星星变得更暗了。
时砚靠着车窗揉着眉心,想到温予白送他出门时的模样,门被她从内关上,没有一丝留恋。
总是心狠的人最能放下。
但想想又觉得可笑,是温予白从未拿起,而他不能放下。
之后呢?继续做那个凝望她背影的人吗?
“时先生。”
时砚的思绪被打断。
贺彬坐在驾驶座上,几次偷瞄时砚,但都没开口,眼见着车子离公寓越来越远,他不得不说。
“怎么?”时砚睁开眼看向贺彬。
贺彬道:“温小姐公寓外有尾巴。”
时砚一怔,随即眉头攒起:“狗仔?”
贺彬迟疑,回答:“不像。”
时砚眉头皱得更紧,本来脑袋就疼得他心烦意乱,一听这话头疼更严重了。
“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