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很快,因为没有化妆,只扎了一个简单的丸子头,从帽子后面的孔冒出来,很可爱。棒球服牛仔裤小白鞋,简单随意的打扮,青春感十足,时砚收回视线,将外套穿上,目光看着别处道:“很安全。”
温予白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不理会有点别扭的时砚,走到电梯旁按下按键,两人一起下楼。
贺彬早就等着了,看到两人的身影就开动车子,谁知道上车后,温予白轻轻拍了拍时砚手背,命令道:“脱衣服。”
脱衣服?
贺彬本来在喝水,闻声呛了一大口水,喷得哪都是,赶紧一边咳嗽着一边把隔音板升上来,后面,时砚也面色微怔地看着温予白,二人对视良久,时砚一只手去解扣子。
温予白把袋子里的药膏拿出来,递给他:“你自己涂。”
时砚解扣子的手顿了顿,肉眼可见的失望,温予白看向车窗外,无视时砚的脸色,后者只好自己打开药膏,笨拙地抹着伤处,温予白在车窗上看到反射的画面,时砚的模样像是一条笨得总要咬自己尾巴却咬不到的狗。
几乎是忍无可忍了,温予白回身抢过时砚手里的药膏,用棉签给他抹上药,再贴上消炎贴,这次记得嘱咐他了。
“这两天先不要碰水。”
时砚看了看自己的手肘,贴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很好看,他也不知道怎么一个类似膏药的东西也能贴得这么好看,但就是看着赏心悦目。
时砚放下袖子,系上袖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