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温予白的动作,把空气当墙,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头发挡住眼睛,护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就这样挡着,能看见什么?多能装啊——”
他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整个人往沙发那边倒去,砸在张裕身上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旁边传来尖叫和咒骂声。
被一个人压在身上,张裕行动受阻,他抬头看着早已经走过来的时砚,目光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滴血的烟灰缸,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他慌张道:“时总,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推开身上的人想要爬起来,时砚却先一步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整个拽起来,另一只手直接带着手里的东西砸了上去。
张裕只感觉脑袋懵了一瞬,眼前的东西跟着晃,然后脖颈压下来重重地力道,他整张脸撞到冰凉的大理石茶几面上,被狠狠挤压着,然后抬起,一下、两下、三下……
一切都发生在几秒之间,周围的人都吓傻了,第一时间竟然忘了要去帮张裕。
现在弄清了什么状况,看到时砚发狠的动作,像是真的要张裕的命一样,更加不敢过去。
“救命……救命啊!杀人了!”离时砚最远的人又怂又怕,直觉告诉他跑为上,大叫着跑了出去,旁边的人还留有几分理智,对早已经没有行动能力、被摁在茶几上动弹不得的张裕道:“张哥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也转身跑了出去。
张裕残存的意识只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