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说:“是宗川野,你不接吗?”
瞌睡来了送枕头,想骂人了宗川野自己就来了。
时砚划开屏幕,刚要张口,就听到那边用超过一百分贝的震怒声音怼出手机的出声孔:“你能不能接接你妈的电话!你妈的你妈给我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通!说你交女朋友怎么不告诉她,我踏马——”
“喂?喂?”酒店的浴室间里,宗川野对着手机喂了几声,一看手机,时砚早就给挂了。
“孙子!”宗川野气得破口大骂。
门外响起敲门声,声音很轻:“川哥,你怎么了?”
宗川野立刻收起低俗野蛮的一面,对门外的人道:“没事,有个骚扰电话打进来,我骂了他一顿。”
“哦……”
车上,温予白眨着眼睛看着时砚把手机关机:“这样好吗,宗川野好像很生气。”
时砚不知在想着什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半晌之后才回答她的话:“他生气超不过半小时。”
温予白一听,点了点头,的确,宗川野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就没看过他有什么烦恼,幽默风趣情商高,就是比一般男人更受欢迎。
温予白看了看时砚,认真道:“你们兄弟两个真不一样。”
一个弥勒佛,一个活阎王。
时砚抬头:“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外面,时砚送温予白进去,自己却没脱鞋,温予白换了鞋子站在门口看他,眼中有询问。
时砚已经打开门:“我有点事要出去,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