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究竟在做什么呢?
温予白靠着车,指头深深插入发丝中,在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赶紧吃下一片药,闭眼放空很久,她才觉得舒服些。
也许她会慢慢放下的,她安慰自己。
转身要开车门,温予白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似乎落在了病房里。
最近总是精神恍惚又健忘,叹了口气,温予白又从地下停车场原路返回,到了病房门前,她伸手要开门,忽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你不用每天来看我,让小柒也不要成天往这儿跑了,太折腾。”
“她不来的话心里也会惦记,您就当成全她这点小小的心愿吧。”
温予白动作一僵,听着里面熟络的对话声,脸上慢慢浮现惊色。
里面的人,竟然是时砚!
两人还在低声说话,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温予白想到每次去的时候床头上不同的鲜花,心中的猜测已经浮出水面。
里面,刘月芹神色有些无奈,脸上满是歉意:“我今天好像说错话了,我嘱咐她跟你好好在一起,提到我儿子了,她好像不太高兴。”
时砚插花的手一顿,眸中微闪,但很快就隐藏起来,转过头,他对刘月芹笑了笑:“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最近她在家脾气也不怎么好。”
刘月芹一听,面色放松许多:“原来是这样……”
然后长叹一声:“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怕她陷进去就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