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对林佑声,温予白没有一点恻隐之情。
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明日还要早起,温予白从时砚那里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开始卸磨杀驴:“挂了吧,我要睡觉了。”
时砚躺在床上,移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真的十一点半了,平时就还算早,但温予白拍戏很累,她不拍夜戏的时候作息都很规律,翻了个身,时砚把手机放在耳边,低沉的嗓音里浓浓的不舍。
他低声说:“我想你了。”
温予白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得那话好像是贴在自己耳边说的,心头也发痒,她把剧本放到一旁,钻进被子里,床头暖光氤氲,她合上眼轻“嗯”一声,没有多余的话,但似乎很安心。
“你想我吗?”
温予白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那边时砚的声音慵懒里含混着笑意:“要不我把公司卖了跟你去拍戏吧,你把陈菲开了,我做你助理,下雨给你打伞,人群里给你开路,拍照给你挡脸,采访给你用眼神瞪死那帮没眼力见提问题的。”
温予白没忍住笑出声来,脑海里竟然真的浮现出时砚跟随她左右的画面,就时砚这个冷面阎王,往那一站还有谁敢近身?
想着想着,她竟然觉得时砚做她助理貌似也很好。
“别光说不做。”鬼使神差的,温予白说了一句。
时砚一个猛子坐起身,突然对手机那边用认真的口吻道:“你不介意?”
温予白大脑懵了懵:“什么?”
“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