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
温予白从跟上时砚的节奏,但是听他意思是要过来,赶紧说:“你老老实实在燕城待着,别来给我丢脸,敢像上次在消防大队时候一样,你就再也别见我。”
时砚肩膀一摊,被子滑到胯骨处,露出几块腹肌,他泄气,语气失望:“别老威胁我,我又不是不听话。”
……
温予白的心竟然可耻地软了一下,明明这个狗几个月之前还只会冷着一张脸不吐人话。
轻出一口气,温予白稳住声音,故作冷漠地道:“而且沈瑶音也在这里,你别给我节外生枝。”
时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烦躁,“她在那干嘛阻止我看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几个字都到了嗓口,还是被温予白咽下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问出来,后面时砚保准要揪着这个字眼闹到半夜,思及此,温予白还是决定釜底抽薪:“那不是为了避嫌?是我的问题吗?”
时砚蔫掉:“我的。”
温予白也不是为了翻旧账,纯粹是因为这样能很快终止话题,她枕着柔软的枕头,眼睛轻轻闭上,如呓语一般:“好了,我真的要睡了。”
时砚身体里的火被撩起,还以为她真的原意自己去看她,结果是他想多了……其实当个助理也挺好,起码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人的贪欲一旦打开就再也得不到满足,而想念则更会加深这种贪欲。
他重新躺下去,抱着枕头,手伸进被子里。
“你睡吧,电话别挂,我等你睡着了。”